大唐开元年间,当李白以“阳春召我以烟景,大块假我以文章”的骈俪句式书写《春夜宴桃李园序》时,一种精致的危机已在华丽辞章下悄然蔓延。魏晋以降,骈文逐渐主宰文坛,其对仗之工整、辞藻之华美、用典之繁密,将汉语的形式美感推向极致,却也使文章沦为“俪采百字之偶,争价一句之奇”的文字游戏。至中唐,这种过度形式化的文体已严重束缚思想表达,文人“竞一韵之奇,争一字之巧”,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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