聊斋夜话:狐妖鬼魅为何偏爱书生?
康熙十八年(1679年)春夜,山东淄川蒲家庄的聊斋窗前,四十一岁的蒲松龄又一次落第归来。油灯昏黄,他在稿纸上写下:“独是子夜荧荧,灯昏欲蕊;萧斋瑟瑟,案冷疑冰。” 窗外风声呜咽,似有女子轻笑。这位在科举路上挣扎半生的老秀才,开始了一场持续四十年的纸上招魂——那些踏月而来的狐女、秉烛相待的鬼妾、幻化人形的花妖,为何总在书生最困顿之时翩然而至?

《聊斋志异》近五百篇故事中,涉及书生与异类情缘的达百余篇。这绝非偶然的文学想象,而是明清文人群体无意识的集体造梦。当现实中的“朝为田舍郎,暮登天子堂”越来越成为幻影,那些深山古寺、荒斋废园里,便悄然生长出另一种补偿性的精神生态。
科举围城中的心理代偿
明清科举已异化为精密的精神刑具。据《清实录》统计,康雍年间童试录取率不足2%,多数读书人终身困于秀才身份。蒲松龄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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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审核:夏天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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